劉 煒分享 http://blog.sciencenet.cn/u/daozhen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

博文

中溪书院必要的说明2

已有 1351 次阅读 2019-8-31 09:54 |系统分类:人文社科

一、上午8点读书记录


今早晨读书看到明嘉靖己亥年1539年柏乡县进士魏谦吉《封龙山新建圣像藏室记》记载到封龙山参访,当时李冶治学的中溪书院已经倾頽为废墟。孔子、颜回的石像碑已经倒伏于浮屠宫外一侧不远处。到夏天农历四月间再访看到了,浮屠宫西北数中溪书院旧址十步外,长十余丈,宽三丈空地和山洞,泉水位置和残存的被民间信仰占据的小型建筑“十王殿”。于是撤去民间信仰的偶像,将孔子、颜回像迁入其中成为“圣像室”并进行了简单修饰。


而昨夜读书元安熙《默庵集》记载中溪书院有蒙泉、孔子像碑,敬斋等遗迹。到明嘉靖己亥年1539年《封龙山新建圣像藏室记》又记录了孔子像、泉水等中溪书院的遗迹,说明这里就是中溪书院,而不是封龙书院。原文如下:





故此,元明两朝的文献见证了李冶研究、讲学的封龙山中溪书院的兴废,及民间信仰建筑、佛教建筑等等对正统儒学建筑的侵蚀,故此,儒学在封龙山至少在明嘉靖己亥年1539年之前这一段并不兴盛,也反映出思想文化的潜移默化的演变。

进士魏谦吉不免无奈感慨:“地灵所钟、人杰代有,兹邑之士,又安知无若躬、若昉、若冶者出焉!而结庐讲学朝夕敬事也。”



二、下午3点读书记录:


1、书院遗址记录

在明正德十五年进士赵维藩写的《重修修真观记》中记载元《默庵集》作者安熙在封龙书院“藏修”的记录,并记载了中溪书院、西溪书院荡然无存的事实,又在碑文最后记载:寻三书院遗址。这些都说明三座书院已经在当时不存在,如图:


这条信息也说明封龙、中溪、西溪三座书院都变成了遗址,并不是书院了在弘治时期。在赵维藩做的诗《书院春风》中也写到,“斯文不振谁知忧,忍使山僧据遗址。”说明佛教寺院浮屠宫外的面积30多丈的书院遗址被山僧占据,而不是书院:

   


及至清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前后,元氏知县王人雄主政时期颁布《禁凿封龙石记》首次记录了:龙池书院,在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元氏知县张声玠颁布的《严禁开凿名山石记》也记载了龙池书院。这个龙池书院并不能作封龙山封龙、中溪、西溪三大书院的延续,因为至少在1520到1539年之这段时间,书院延续历史是割断的,三大书院都是遗址。而这两通碑也只是记录了“胜迹”和“古迹”的字样而没有明确的书院情景。


2、一首诗和一张问题照片

明弘治进士赵维藩《龙山书院》“书院荒凉前哲逝----谁续斯文淑后来”,“仰止宫墙没草莱”都说明书院是遗址,如图:


弘治进士赵维藩《龙山书院》“圣容肃穆”、“孔颜道德瞻遗像”这说明这个龙山书院的遗址中存在“孔子像碑”,这是元安熙《默庵集》中记录的中溪书院的遗物。


一张有问题的1933年照片:


从1933年拍摄的龙山书院照片看,龙山书院的建筑是砖石的硬山式建筑,硬山建筑是清代出现的建筑形式,是明弘治进士赵维藩记录的“龙山书院”遗址得到了重修,其中有蒙泉、孔子像碑等中溪书院的遗物,则这里是元安熙《默庵集》记载的“中溪书院遗址”而非照片上写的“封龙书院”,因此1933年照片记录“龙山书院旧称封龙书院”之说也是有问题的,这里应该是元朝数学家李冶研究数学的中溪书院的遗址。

1933年《元氏县志》又缺乏考证出了“龙山书院旧称封龙书院”的问题,给后世人带来很多中溪书院认识问题,这也是地方历史学者容易出现的问题,以至于元氏县和获鹿县境内都新建了一个“封龙书院”的形成山上、山下两个“封龙书院”的“建筑奇观”,然而这两处都不是真正的封龙书院,元氏境内的新建的封龙书院是元朝安熙《默庵集》记录的中溪书院,獲鹿境内那个“封龙书院”恕我不能再亲临考证,因为20多年前去的时候只有几个电视发射塔前的水泥红砖平房、一棵古树、一个铁钟遗迹、水井、两通铁链拴着的汉碑,没有任何古建筑或仿古建筑。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2687371-1195966.html

上一篇:中溪书院必要的说明
下一篇:中溪书院必要的说明3

9 郑永军 伍赛特 李毅伟 董全 杨正瓴 姬扬 尤明庆 朱晓刚 汪育才

该博文允许注册用户评论 请点击登录 评论 (2 个评论)

数据加载中...
扫一扫,分享此博文

全部作者的精选博文

Archiver|手机版|科学网 ( 京ICP备14006957 )

GMT+8, 2019-12-9 05:41

Powered by ScienceNet.cn

Copyright © 2007- 中国科学报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