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公式，是找工作面试的时候，我被带到医学院成像中心的主任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也没有窗户，有一面墙上是一块一米多长的白色书写板，书写板的中间是一堆实验构思的涂鸦，另有两个公式分别打印在两张纸上，用磁钉固定在书写板上方一左一右两个角上，大号的黑字格外醒目，透着微微的冷幽默。我看了有灵犀被点了一下的感觉，心想：Cute！和这样的人共事该会很有趣。

 

一晃八年多过去了，同事先是当了一届学会的主席，五年前成了我们的系主任，把我们系研究生和本科生的排名双双带回了前十名，今年初又接替田长霖的儿子，成了我们工学院的院长。这两个公式先是从医学院搬进了系主任办公室，后来又搬回了成像中心的办公室。我在医学院和工学院的两间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每每看着这两个公式，依然会灵犀一动，偶尔也会有新的感触。

 

第一个公式，我想应该和情商有关。这个公式其实我们也有，只不过我们的只要 N 等于一，分母就无穷大了，整锅汤也就没戏了，是个二进制的模型。

第二个公式我更喜欢，我想应该和智商有关。前日庄世宇老师在他的新博文“ 处理数据如烹小鲜 ”中，把处理原始数据比喻为择菜、洗菜，我对此深表赞同。这个公式要表达的意思，和庄老师的文章一个意思，不屑于做择菜、洗菜工作的人，采集的“数据”永远是一大堆 anecdote，不会变成有用的 data. 判断一名科研人员是否训练有素，也只要看他对待原始数据的态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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