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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海恩法则来论述武汉肺炎爆发的原因

已有 1245 次阅读 2020-1-28 18:21 |个人分类:一日三省|系统分类:生活其它

      武汉肺炎大爆发,可类比严重的事故,我试着用海恩法则来说明。海恩法则说,每一起严重事故的背后,必然有29次轻微事故和300起未遂先兆以及1000起事故隐患。

      在安全工作领域,有个有名的“海恩法则”,它是由是由德国飞机涡轮机的发明者帕布斯·海恩对多起航空事故深入分析研究后得出的。海恩认为,任何严重事故都是有征兆的,每个事故征兆背后,还有300次左右的事故苗头,以及上千个事故隐患,要消除一次严重事故,就必须敏锐而及时地发现这些事故征兆和隐患并果断采取措施加以控制或消除。
      海恩法则告诉我们,事故案件的发生看似偶然,其实是多种因素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结果。任何重大事故都是有端倪可查的,其发生都是经过萌芽、发展到发生这样一个过程。

       武汉肺炎大爆发看似偶然,其实是多种因素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结果,其发生都是经过萌芽、发展到发生这样一个过程。

       单从生物学上来说,“病毒”肯定十分复杂。不过再复杂的东西也离不开简单的基本原理——生存、变异、扩散。病毒(或其它生物,后面忽略)为了繁衍下去,必须有三个前置条件:可生存、可变异,可扩散。不说病毒,就说植物为了繁衍也有多种办法协助扩散,如蒲公英、苍耳等。

       武汉肺炎病毒通过飞沫、接触等方式传播,扩散已被人们熟悉了解,变异和生存往往被忽略。病毒并不是万能病毒,也是有感染对象。武汉肺炎病毒经历了从感染动物到感染人的变异过程。病毒在能感染人类之前需要进行无数次的试错,必须有一个长期稳定的生存环境。在这个环境里,病毒能够不断变异试错,试着进攻人类。在狩猎时代,这个条件很困难。原始人今天杀了一头山羊,昨天搞了一头野猪。山羊、野猪等各种动物都会被吃掉,而且在野外就被杀死,山羊和野猪身上带的病毒也跟着完蛋。山羊和野猪也只有被杀死的时候,病毒与人有接触的机会,能试着进攻人类,也就这一次机会,随后人类就会用火烤熟吃掉。在原始社会,病毒缺少接触人类的机会,自然缺少进攻人类的机会。那个时候的人类疾病少,患病机会少。

       到了农业社会,人类开始了牲畜养殖,羊和猪身上不可避免带病毒。由于这些牲畜长期和人生活在一起,接触频繁,千变万化的病毒也许某一天就变异出让人生病的病毒。虽然人类与大自然很隔绝,也很干净、很卫生,可是病毒通过羊和猪作为桥梁,把外部大自然的病毒与人联系起来。当人类养殖的牲畜得了病,由于牲畜长期与人在一起生存,这些牲畜身上的病毒有更多机会来进攻人类。机会多,也就意味着让人得病的可能性提升了。

      某种病毒在牲畜身上找到了一个长期稳定的生存环境,那么就相当于找到一个进攻人类的跳板,通过牲畜可以获得持续攻击人类的机会。因此在农业社会,人类也就有了更多的疾病。实际的历史上,人类进入农业社会的确发生了很多次的瘟疫。

       农业社会还不是最坏的,因为人类聚集在一起,牲畜也不是从自然界中获取的,而是自家繁殖的。随着人类社会发展,人类毁坏了大量的森林、草地,建立了居住区,只有边缘地区与大自然有接触,接触面小。蝙蝠要传播疾病给牲畜的机会还是很小的。

      现代社会带来很多变化。武汉南华海产品市场已经开了很多年,据说售卖野生动物或者养殖的各类动物。各种动物(或者野生或者养殖的)被抓获,弄到市场中销售,而且是定点摊贩销售。也就意味着摊贩是坐商,长期干这个,很多坐商在一起,贩卖同一类的动物(或者养殖的)。由于销售是一个过程,活动物不可能马上被交易出去 ,可能会放置在市场一些时间。不同来源地的同类动物,只要有一只有疾病,其它的动物也就被传染。生病动物的排泄物,所用的笼子等也有可能协助传染。摊贩长期与动物接触,长期被病毒攻击;市场内,各种人来人往的,动物有更多接触人的机会。以上两个情况,病毒成功的机会获得提升。2003年和2020年的两次肺炎都是从市场出来的,而不是从养殖户或者猎户身上出来的,原因是什么?实际说明了市场存在着有利于病毒生存、进化的土壤。

       这两天看网上资料,科研人员要找到自然宿主。据报道,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病毒学家石正丽在云南一个洞穴中收集了11个与SARS相关的新病毒株。他们发现虽然这些来自蝙蝠的病毒都不具有独自感染人类的基因特质,但是它们包含构成人类SARS冠状病毒的全部基因组分。 好比玩拼图,找到了所有的组成块。"怎么组合在一起的"?没人能回答。另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云南与广东有1000公里之远,蝙蝠身上的病毒是如何传播到约1000公里之外的广东的动物和人身上的,而且还没有在云南造成任何疑似病例。唯一的解释是在云南组装了一部分,到了广东在市场上完成了全部的组装。

       科研人员找了这么多年,几乎不可能找到,为什么?如果存在自然宿主,养殖户或者猎户应该先接触这些动物,也应该先得这些病。最靠近的养殖户或者猎户没有得病,只能说在自然界中可能不存在,而是在人类社会中完成变异的。病毒先从市场中爆发出来,只能说明在市场中有病毒生存和进化的条件。市场中潮湿、阴暗、肮脏、狭窄的环境为病毒提供了一定的生存条件。由于坐商每天都有动物进来,也有动物卖出去,连续不断的流水线。健康进来的动物也是染病出去,从而使病毒存在更多动物身上。这些动物再与人接触,人类受到更多病毒的进攻,自然疾病也就多了起来。

      病毒进攻成功,实现爆发,只能说是概率事件。对于病毒来说,它没有智力,进攻人类只能靠变异,不停尝试。如同不知道别人的密码想进别人的邮箱,只有一个个尝试密码。病毒爆发说到底就是各种变异进行尝试的结果。

     我以一天为时间限制,来谈谈概率,还是以果子狸作为例子说明。因为病毒没有智能,也无法控制变异种类,也不知道人类会怎么中招。不妨假设病毒的变异是随机的,进一步假设果子狸身上的疾病每天能变异出来N种。一天内,M只果子狸变异出N*M种不同的病毒。每一种让单人中招的概率为d,如果有k个人与果子狸有接触。有一个人中招的概率就变成了k*d。假如一只果子狸身上有病得概率为s,病毒一天内让人中招的概率变成了s*N*M*k*d。对于养殖户来说,s是很小的,如果果子狸生病了,养殖户肯定要尽快处理掉,否则长不肥,就要赔钱。在市场中,由于各处的果子狸都集中在一起,有一只得病就有可能在短短时间内让其他果子狸得病,s自然要变大。市场环境不好,条件差,有可能长期存在某种病毒,只要到市场的果子狸,都会染病,s就成了1。大家当然也不会关注果子狸得病,因为用不了多长时间果子狸就要被宰杀,没人会注意马上要死掉的动物。在养殖户处,果子狸与人接触的机会也只是养殖户。在市场中,来看货的人很多,k肯定比较大一些。由于s变大,k变大,s*N*M*k*d自然就要变大,市场自然就容易出问题。

      以上的粗略估计只是为了说明现有的市场条件更容易导致病毒变异,不是作为精确计算。

       怎么处理以上的问题?避免果子狸的活体交易,实行宰杀后交易。由于果子狸从养殖户直接进屠宰场。至少原来健康的果子狸不会被传染了。

       因各种原因,很多人还是喜欢活体交易,另一种办法就是对市场进行定期的消毒、封闭和检测。既然动物身上可能有这些病毒,一个月或者多长时间,随机抽查市场里活体动物的健康状况。对市场也可规定一个月打烊一两天,进行卫生大扫除、进行消毒。

       另外对从业人员定期体检,不是体检常规疾病,而是检查是不是被传染过动物的疾病。 

       假如海恩法则能用于武汉肺炎大爆发,也意味着过去有很多次的小爆发,不爆发。有的人可能得病死了,但没传染其它人,谁也不知道原因;有的情况可能是传染几个人,没有爆发;有的情况可能是传染了,但不严重,被当成感冒,吃了点感冒药好了,实际是自己抵抗力起作用,由于天气转暖和,病毒失去了传播条件。

     假如海恩法则能用在这个地方,那么大爆发就不是单一事件,而是多次事件的累加,只不过大家忽略了。比如有人不明原因死掉了;或者不是感冒疾病,有不明原因的感冒症状等等。没人去了解这些人的工作背景,加上也没出什么事情,就进入了历史尘土中。武汉肺炎病毒大爆发,不代表过去没有肺炎,只不过这次大爆发了。如果肺炎传染性不强,也许就过去了,只不过这次病毒获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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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武夷山 吴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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