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仲绩的个人博客分享 http://blog.sciencenet.cn/u/lzj6189

博文

追逐梦想三部曲 精选

已有 8740 次阅读 2018-7-22 21:31 |系统分类:人文社科

 858c74a8gy1fslvhzp9qdj20xc1dcmy0.jpg

追逐梦想三部曲

----  改革开放四十年 今天我们再出发  ----

 

软件产业生态链从创新创业开始召开在即,期待中,收到钟万勰先生的“请假条”。一张A4纸的祝愿和期盼,可沉甸甸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其实从一开始,希望他能参加,但也不敢奢望他能到来,因为他正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正在办,实在不忍心去打搅。发出邀请,只是想告诉他:我还在做着他和我,或者说是许许多多人,如钱令希、程耿东、林家浩、何穷、顾元宪、张洪武……缠绵一生,或许至今依然没有放弃的那份想做的事。

钟万勰先生来信中说“我是从1970年开始自主开发结构有限元软件,大连理工大学在此方向坚持了6代人40余年,可谓屡败屡战!”。四十年的历程,跟随其后,步步艰辛处处坚韧,没有前辈们的相守坚持就不会有今天后来者的起点基础。

犹如不经意间谈了一场恋爱,相守至今,平常的日子里并不是靠一时迸发的激情能维持的,时光会败给平庸无为的生活,有时甚至是猥琐的、不堪的。持续的相守是将一种习惯成为喜好,期间就是有几次荷尔蒙的挥发过度所串联起来的,那种被有些超凡脱俗的激情所牵挂的,自然也会被有些人所不屑的无趣。

“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不取,以为品格不高。栀子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愿赌服输。40年,伴随着时代所给予的机遇,付出光阴,走过了那段难忘的历程,构成了一个人那段难以磨灭的经历。

 

命运的敲门声

第一次去大连理工大学,是在上海听了几次钟万勰先生关于有限元软件DDJ(多载荷多工况结构分析)的讲课,去学校购买软件的。那时的软件是一条长长纸带打洞后盘起来的,300元,那时还称大连工学院,钱令希是校长。住在学校的招待所,同房间的是一名“文革”后第一批攻读博士的“大龄青年”,每天深更半夜回来,我敬佩他的学识,他说我的“普通话”地道,其实带“宁波”口音的官话一点也不“地道”的,自己知道。

那些日子,早上起来在操场上跑几圈,白天上培训课,晚上学校里活动很多,博士介绍我去听“课”,约我一起去上“古典音乐欣赏”课。正逢开放,那是当时也算是很稀罕的一种福利,阶梯教室里满满坐着一房间的人,走道上都坐满了。博士很忙,不经常去,但我觉得新鲜,有些被“套”住了,会自个早早去占个位置。

虽然不明就里,渐渐的,也深深的被“古典音乐”的旋律、气氛所吸引,更被当时大连理工大学那群年青“创业者”群体的真诚、奉献精神所感动,觉得他们就如同“古典音乐”般的典雅、严肃和纯粹,“命运的敲门声”打开了眼界、敲开了心扉。

DDJ来了,第一个大的分析项目是采煤机的摇臂。最繁琐的任务是网格定位,密密麻麻的三维节点标志,就是满满的一本硬面抄,稍有不慎,结构就搭不起来。后来大连出了三维打印,又推出了三维消隐图示功能,可视化就方便得多了,但这种图示不是在屏幕上即可即现,而是要打印的,所以也不方便。当时还和第二医科大学(现在的交通大学医学院)的老师合作,做了些人体生物领域的分析研究,由此,我得了一个全国力学会议的“青年奖”,那位老师得了一个煤炭部的科技进步二等奖。

在钟先生他们的无私帮助下,逐条代码读逐条代码写说明。为了了解和学习软件,深知自己的起点较低,要求多学些基础理论学软件知识,几次“胃出血”依然深夜读书,在胃镜后依然赶去科学会堂上课,这就有了钟先生的爱人杨老师常劝我“不要象老钟那样,深更半夜起来写程序,身体当心!”,也就是杨老师常给我单独吃“酸奶”的缘由。

后来,单位里引进了MEDUSA图形软件,和国内第一套ANSYS分析软件,有了实际项目的对比,其图形显示功能确实比DDJ方便快捷许多,但分析结果与功能,DDJ好不逊色,特别是我们作为ANSYS的代理商,以及ANSYS的原厂商办事处后,都时常有人会打听其原理其功效其用途。

大连的软件在上海红红火火,得益于钱令希的挥师南下策略,得益于扎根上海产业的需求,上海也由此受益匪浅。当时钟先生“政审”不合格不能进机房,就在“愚园路”机房的外面,等待里面的消息,立等可取的服务和“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执著,从软件功能到物理约束条件,随时修正。市政设计院的吴云程、华东设计院的杨思政、船检局的……一项工程就是一项考核,一项工程成就一项别人尚不可及的成果,锻炼了队伍,造就了人才,竖起了国产自主软件在上海不同行业领域里的强势品牌,上海几项大工程的进步都留下了大连软件的足迹。

以后,大连的软件再度挥师南下,在深圳建立起公司,人才济济,势头正旺。软件进入了香港大学的课堂,正欲进入加拿大的市场,无奈一场“风波”起而戛然而止。

当时,我们计算机室从代理ANSYS到作为ANSYA的原厂商办事处,使其打进了长期没有进入的船舶行业,其他行业也后来居上,令早早进入中国市场的MSC感到莫大的压力。为了宣传ANSYS软件,还在东方电视台做了一场没有名称显现的技术推广软广告,组织了一支以软件冠名的足球队,球队在上海科技系统中还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一边免费引进了全套UG软件和培训,领头筹建国家CIMS项目,正做得风生水起,另一边,与钟先生的大连软件也越发紧密,顾元宪力排众议,给送来最新的版本,免费的,是磁盘的,比起纸带的要方便好多。静心思定,觉得一个国家要“自主”,一个人也要考虑“自主”,没有拿得出手的“杀手锏”就得仰人鼻息,受制于人。国外软件厂商,今天让你代理明天就未必“可控”,只有自己的才是自主的,只有自己的才是可控的。工业软件的生命在于实例应用实例反馈,不断修正不断示范使其规范使其成为标准,而没有自主的软件就得随别人所长、任别人所唤。世时浩荡,能参与其中就是一份幸运一种荣耀。

虽然后来MSC也邀我做了些事情,但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是真正有趣的可持续的,就算是听从内心的召唤吧。于是就有了钱令希先生所说的:想不到老钟还有你这样的朋友,有幸啊!

钟先生喜欢莫扎特,常在他家里听到其旋律,我本知道的不多,最早接触的就是在大连的“命运交响曲”,只是听的讲座谈不上懂得欣赏。喜欢“命运交响曲”,是觉得在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后,一阵巨响后的余音给人惊恐后的振奋,嘹亮的号角声奏响,或许就是一次机会一种救赎。

“六合之外,存而不论”,把命运交给内心的感受,难说是一逃遁,其实真正的还需要一种精神救赎。

作为科研院所的计算机室主任,常与项目接触;作为软件厂家的代表,常与社会的方方面面打交道,这就有了作为软件原厂商代表与作为用户代表的严隽琪进行商务谈判的相遇。“没有自主的拳头产品和造血功能,按照以往计算中心那种模式,迟早得死。”的想法,或许得到了她的认可,就有了后来的“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轶事。

 

最后的落幕

退休以后,留在院里编写院志的朋友向我索取“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的资料,网上也有人也想了解当年关于平台的陈年往事。

当年副市长严隽琪能想到成立一个由政府引导的“平台”,我是积极的,为此没少费心思,真的批下来,要我离开原先的研究院所和熟悉的同事朋友,犹豫了好久,拖延了近4-5个月。当时就觉得自个不适应在机关里工作,况且要开辟一项实实在在的的软件产业,与他们的日常工作秩序和内容都不相符,会显得别扭。直到在市科委张鳌副主任的办公室里,点名要我表态过去,不敢当面博领导的面子,答应的。

好在当时大家都知道了,市领导要求科研院所转型,要转型成为如德国弗劳恩霍夫应用研究促进会那样的从事应用研究方向科研的机构,重心是为工业部门、服务部门和公共机构提供技术研究成果以及全新的产品设计。当大家知道CAE技术涉及领域广泛,对于其要发展的领域都有引领和指导作用,特别是自主技术有特色有市场,对于建立有实体有产业有基地有研发的机构,大家都觉得既然要转型,也是一种自我救赎,这一步迟早还是要走的:(平台对于推动对建立自主软件产业形成共识应该是成功的。关于平台的具体工作,此处省去1167个字,有兴趣的可以看后面附录。)

……

转型是伴随着新技术出现而适应市场竞争和相辅的“物竞天择”。因此当初“组织协调部分中央部分科研单位和地方科研单位积极参与上海经济建设,充分发挥各研究所之长,组织相关技术专业的联合,以综合优势为上海经济建设和科技事业的发展作出贡献”1]就既显得如此重要和紧迫,又有指导和实践的必要性和方向所在。

今日不转,明日黄花。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惰性、随性、习性都渐渐袒露开来,激情散去,热情变得不再,原先的日子又回来了。

特别是发生了一件事情:

考虑到软件功能的多样性,要采购流体方面的软件。谈判总会是几场拉锯战,好在收集到几个厂商的报价,汇总报批后,也没有搁在心里。一次出门在外,一个电话打进来,开口就骂,原来是软件原厂商经理指责我黑心。我含糊的想搪塞过去,对方越加起劲。钟院士就坐在后座,我怕一句二句说不清,被钟先生看不起,凭他的脾气,是可以把天捅个“窟窿”的。以后,还几次来电话说要把我送进监狱,又以后,被纪检委找了几次谈话,还写了经过材料,搞的大家都再没了生气。

……

几次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我还是我,我是清白的无辜的,可我觉得委屈,好端端的事情怎么会搅成这样。

从那个时候,似乎有所感悟,觉得不应该仅仅从技术的角度去观察问题,而要有更宽泛的视角去学习去反思去总结。可从那以后,上下都伤了元气,我也很是郁闷,心里老惦记着日子快点过去,尽快离开是非之地。

那时,一次返回上海,厦门机场候机,“吉祥”航空长久摆不上起飞的队,等等等,等多时。想想想,想其它:登日光岩时正遇一场大雨,看郑成功军营遗址,想到了其它。一边胡思乱想,又故作正经状发通感慨:

日光岩上无日光,成功不说真成功。

积重难返要难返,生不逢时正逢时。

救赎,并不是以倒逼的方式去对接,而是需要改变游戏规则去适应。

体制的内在性,使得抗拒变得不可避免,所以需要一场精神救赎。

……And now,the end is near。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

现在,终点已经靠近。于是我要面对最后的落幕……

那些日子,如果你在张江的田埂旁河道畔,有一个人在独自小声哼着走调的My Way”,那就是我。

 

You Raise Me Up

退休以后,就是一个解脱的全新生活开始。原先也有过继续在故乡老家从事CAE的打算,后来也放弃了。从此浪迹天下,看湖光山色,品各地美食,还被老伴在市老年大学报了几个学习班。从模模糊糊的工农兵学员变成了清清爽爽的老年大学生,人生也算是经历过正规大学洗礼了。时有文字在校刊和杂志、报刊上露面,老伴喜欢涂涂抹抹也时有涂鸦得奖,日子可以算是过得“快乐每一天”。

也时常与过去的同事好友来聊天,谈及过去的“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已经被放大了,成了“为共性技术研发、成果转化和产业引领提供统筹、支撑、服务的平台”的产研院。也时常与过去的同道师长来聊天,谈及当前自主CAE产业对于国民经济发展的机遇和挑战,无不为那时候“火热的年代”所感慨。在他们的激励和纵容下,希望能出来继续将工业软件产业再推一把。善哉善哉!

 

工业软件贯穿整个制造业过程,是实体经济的坚强基石。无疑,CAE作为工业软件中模拟仿真的一种智能化工具,在模拟仿真的条件假设中,对于外界周边需要有许多的忽略和提炼,……而构成产品实际全生命周期的信息,不再是预想的条件而是从整个过程中采集的实时信息所汇聚的数据库。如果整个工业软件系列都能从一个产品的全过程中得到测试、验证。无需讳言,自主工业软件产业如能够在本土资源的扶助磨炼中将得以涅槃重生。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数据实时采集、传输、挖掘,投向了整个工业软件的前端部分,也是互联网技术出现后的一个新技术,这是一个BAT尚没有深入颠覆的新疆界。

数据可以满天飞,自然得益于互联网技术的普及和数字化技术的应用。然而,工业数字化较数字化技术更为专业,自然其门槛更高更复杂,就不是简单收购几个软件公司就能“转”得起来的,或许这也是工业软件“创新创业”发展的一个机遇。仿佛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正念叨着,得知大连理工大学顿时发布了“可靠性数据采集分析软件Relia-DA”模块。踏踏实实、勤勤勉勉,没有平庸的优越感,对于新兴产业,确实需要一批有激情的创业者和有时代观的企业家精神。

近期,上海市经信委发布了“2018年度上海市大数据联合创新实验室”的通知,宏观可控,可尚没有“工业大数据”的安排。当今社会,数据满天飞:百度是基于搜索而诞生的公共数据、需求数据;阿里是基于淘宝天猫业务而诞生的电商数据、信用数据;腾讯是基于微信、QQ诞生的社交数据、关系数据。BAT各霸一方、割据为营,企业要在“工程大数据”中做实做准做精一个行业一个领域,是夯实工业实体经济的“数字化”基础,机会能得,效益巨大,自然功德也就无量。

筹措“软件产业生态链从创新创业开始”研讨会,本来只是想约几位关联企业和专家坐下聊聊而已,没有想到开成了一个大会。围绕“产学研价值”这个目标,所邀请到的几位行业专家都可能成为“工业大数据”平台项目的资源提供者和受益者:

(一)大连理工大学利用CAE技术处理分析来自工业现场采集后的功能,不仅是独门熟路,更是市场上常规数据挖掘等技术的另辟蹊径;

(二)建工集团正在打造贯穿整个项目生命周期的研究的数字化技术,如与“工业大数据”合作对于今后的客户是可以更加放心有利的。

(三)雾计算是项全新的技术,中科院微电子所对于整个物联网的研究一直是领域内的先行者,可以使得平台始终处于该领域的前列;

(四)机器人产业研究院本身就是汇聚产业上下游资源的平台,如把数据汇聚采集在“工业大数据”上,能实时提供产品性能和应用状况,助其安全可靠的使用。

(五)同济所做的特种设备应用服务平台建设运维更是与百万设备上云有直接关联,成功的案例有先进的理念有长三角广泛的技术支持和丰富的资源可以借鉴参考。

并不是所有的企业和单位都可以打造成面向社会服务的“工业大数据”的,得有实力有基础有资源,可信赖可依托可持续发展完善的“公益性”“公正性”的社会发展的需要,是公共财富的守望者,也是科技进步的“永动机”。

何谓“自主可控”?还是那句老话:“没有自主的拳头产品和造血功能,按照以往计算中心那种模式,迟早得死。”或许有些越俎代庖,就当老年人说老话,飘过。

 

这些日子,一些朋友看我满头白发还一副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笑着给我“打趣”,我则说“You Raise Me Up”。没有你们的支持和信任,我不会变的如此“有趣”。

 

当我失意低落之时,我的精神是那么疲倦不堪。

当烦恼困难袭来之际,我的内心是那么负担沉重。

然而我默默的伫立,静静地等待。

直到你的来临,片刻地和我在一起。

你激励了我故我能立足于群山之巅……

 

哦!NO!

我没有能力立足于群山之巅,而我希望能助你立足于群山之巅。

 

 

“软件产业生态链从创新创业开始”大会正开着,其效果和反响出乎意料,有从宁波特意赶来的王骥教授,有上海超级计算中心的专业团队……钟院士委托的陈飙松教授正在向大家做工作报告时,身边的一位领导(也是老同事、老朋友)听得入神,突然回过头来对我说:改革开放四十年,你与他们一起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写下来,一定蛮鼓舞人心的。改革开发四十年,现在要再出发了!我打断他的话“奉旨!可不是一起,而是跟随。”

时光在流逝,但创业者的历史和故事,都不会湮灭。民族的脊梁,虽屡败屡战,至今没有放弃对理想的追逐;学术的精英,已崭露头角,在各自领域里引领着知识的前沿……能有机会跟随他们前行是一种幸运:找一个角落,做学术交流,谈天说地;找一个工程,做科研案例,追逐梦想;找一个方向,做市场推广,实现价值;找一个地方,让其安下心来,随时代发展……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达到他们的高度,能为其做些穿针引线、架桥铺路的琐事,足矣。

愿赌服输。我将先他们老去,到那时,回顾过去的岁月,我将会觉得那段日子是多么有趣、无悔。

 

 

1167个字的附录)----------------------

2004年,上海市副市长严隽琪等提出了“上海与大连理工大学合作,建设有自主知识产权的CAE平台,应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设想,并与钟万勰院士、大连理工大学校长程耿东院士在上海见面,共同寻求对产业结构调整的探索,尝试以服务创新和整合创新的方式,谋求突破自主发展CAE软件产业的“瓶颈”。以此,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的成立是扶植创新技术资源整合,实现社会共享机制的一个探索;

2005年,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参与中国科学院学部咨询评议项目"发展国产CAE系统.提高装备制造业的自主创新能力"申报,力图通过对国内外CAE软件发展与应用水平进行调研,为建立国家级自主CAE软件产业提供咨询;

2005年,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在上海科学会堂,参与组织了第七届上海国际工业博览会的“ CAE技术推广应用和发展论坛”,邀请包括钟万勰院士和Yagawa院士在内的行业学者专家出席并做报告。论坛汇集21篇论文交流,包含了国内外最新的科研成果和行业发展前景展望。

2006年,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发起组织了中国科学院技术科学部、信息技术科学部在上海召开 “CAE自主创新发展战略”论坛,围绕产业政策、技术贮备、行业需求和软件厂商现状等四方面作了全面回顾,并对建设自主CAE软件产业提出了期盼。该论坛在国家863软件专业孵化器(上海)基地召开,汇聚有包括五位中科院院士的全国近六十名专家学者,论坛所准备的选题、资料等各项安排,被出席会议的中科院领导誉为“很是成功的一次论坛”。

2007年,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与钟万勰先生合作,在中国科学院院刊发表“CAE:事关国家竞争力和国家安全的战略技术”的文章,下半年由中国科学院向国务院呈送《关于发展事关国家竞争力和国家安全战略的CAE软件产业的建议》的报告,激起了建设自主CAE产业的信心;

2008年,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发起申报组织参与以“发展CAE软件产业的战略对策”和“我国高性能计算的发展与对策”为主题的香山科学会议相继在北京举行。由于申报资格问题,后改为钟万勰先生。这是一次多种学科交叉融合、展望未来发展趋势、交流产业建设进展和对策的会议,对后续的自主软件产业建设起到了推动和振奋人心的作用;

2008年,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参与推动的基于精细积分的最优控制系统设计工具箱(PIMCSD)的控制方案在上海飞行控制仿真平台上经过应用并得到验证。该项目在2011年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为此该科研团队专门发来“被成功地用于解决众多重大装备中的关键力学问题,是一项富有中国特色的原始创新性成果”的感谢信。

2012年,结合上海CAE技术公共服务平台的历程,上海市力学学会的《结合工程需求推动自主CAE产业建设》科协决策咨询项目获得《上海市科协优秀决策咨询研究成果》一等奖。《自主CAE涅槃之火》(国家出版基金项目)于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出版。让更多的人关注自主软件产业建设,关注产业结构转型发展,于当前的“大众创新万众创业”依然是不变的方向和强劲的动力。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1185605-1125417.html

上一篇:跟随
下一篇:关于设立上海工业大数据联合创新实验室的建议

9 张晓良 戎可 饶东海 马德义 黄永义 李帮建 郭景涛 黄仁勇 赵克勤

该博文允许注册用户评论 请点击登录 评论 (6 个评论)

数据加载中...
扫一扫,分享此博文

全部作者的其他最新博文

Archiver|手机版|科学网 ( 京ICP备14006957 )

GMT+8, 2018-12-13 01:44

Powered by ScienceNet.cn

Copyright © 2007- 中国科学报社

返回顶部